翌日午後,言寺将保母车停在裴家宅邸大门前,等候裴又春。
宅内的二楼,裴又春站在书桌前,把昨天写好的信从cH0U屉里取出。
她盯着信封好一会,轻轻将其端正地摆到书桌上。
当她转身走到房门口,却在开门之前,下意识回望了一眼——
明明只在此居住半年多,却恍若经历了漫长岁月。
或许是这段时日,她得到太多未曾拥有的情感。
静静环顾一圈之後,她的视线落至床上。那只最旧的兔子玩偶,正斜歪地靠在她枕边。
裴又春迟疑了下,终究回到床畔,弯身抱起兔子玩偶。棉质的布料略微起毛,触感称不上细腻,却带给她适度的安心。
抚了抚它被缝补过的耳朵,她打开手提包,将它放了进去。
裴又春走下楼梯时,裴千睦与言寺正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交谈。
听到身後有细微的动静,裴千睦回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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