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在他们家工作了十多年,本来主要是跟在她哥身边。后来她哥体恤刘叔在国外跟着他太过奔波,让他回了国,偶尔接送下楚忘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叔看到楚忘殊和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一起进来的时候,有些许诧异,毕竟她往日带来的朋友都是女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说话,他和蔼地应了声,注意力从祝屿白身上撤离,专心地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排楚忘殊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,这是手链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包里翻出现金,递到祝屿白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屿白盯着眼前的七张鲜红的钞票,沉思片刻,而后抬头,“我记得我当时说的是70,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将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,“发烧了?70和700不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没有啊,”楚忘殊下意识解释,“虽然我不知道手链价值多少,但肯定不止70,所以如果我给多了,就当是代购费;如果我给少了,那就当是友情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晃晃手里的钱,故作质疑地问:“还是说我们的祝大学神觉得我不够格做你的朋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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