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没看到,祝大学神站在桂花树下,阳光倾泻而下,将他身影勾勒得忽明忽暗,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月亮离开,那眼神,比望妻石还要虔诚……哎哟,谁敲我头?”
宋词裹着摇摇欲坠的毛巾,边扶正边转身寻找罪魁祸首。
还没看清人影,楚忘殊冷酷无情的声音就在周围响起:
“第一,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书,还光把他身影勾勒得忽明忽暗,怎么勾勒啊?太阳是在外面蹦迪啊?”
“第二,就你那近视眼,三米之内六亲不认,五米开外人畜不分的,还看清人家的眼神多么含情脉脉,你看到树下有人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宿舍里爆笑一片,笑得人前仰后合,程以凌差点笑得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宋词哼哼一声,“你懂什么叫适当的夸张吗!”
“好吧,这一出‘深情顺路’的剧情算是什么小宋词的胡诌,那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‘一见钟情’是怎么回事啊?”
程以凌坐稳了,双手交叠在椅背上,歪着头,一脸好奇和八卦。
楚忘殊预料到选修课上的事会传开,毕竟大学生对凑热闹很是情有独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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