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她很像一只断线的风筝,慢悠悠地悬浮在空中,风往哪吹,她就往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会落在哪里完全不在乎,也不在乎会不会在哪搁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明明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那件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房间沉默下来,良久后,楚砚青才开口,“她开心就好,你忙完国内的事,记得带她出去好好玩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希这次回国,一是为了看楚忘殊,二是他有个画展要办,需要他出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希懒洋洋地应了声,“不用你说,挂了,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开着灯,他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天欲破晓,低垂的天际泛着鱼肚白,屋内的灯刚暗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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