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得太晚了,还是该罚。”他大手搂过她的腰肢,将人拉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清丽的面孔,“罚你后半夜不准睡,如何?”
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,她当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,除了那一天的缠绵,最近他们一次都没有行房,主要是彼此都忙碌,他回来得晚,每次她都已经睡下。
今天不同,因为雕好了念珠,她睡得比较早,到子时就醒了。
按理说,是应该答应他行房的。但是,明日是朝暮节,他要算计周家的日子。他一做没完没了的,到时候,她哪有力气陪他演戏呢。
听着她说得头头是道,裴渡舟也不插话,眉梢微扬,安静地看着她。琥珀色眼珠似乎蒙上了一层皎洁月光,柔和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好吗?”她问。
他避而不答,锦被下有力的长腿压住她的身体。她以为他不同意,还是要做,正想说那就来吧,便听他道:“今天怎么哭了?”
少隐注意到她出宫时眼睛红肿。
“有人议论我。”她把清早时偷听一事告诉了他。
“然后,我想着不能浪费送到眼前的机会,索性到父皇面前哭一场。等他问我为什么哭,我偏不说,只提自己给他做了一串念珠,关心他身体。你要我在他面前做一个尽量真实的女儿,会害怕,但是渴望父母亲情。我做得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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