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令薇脑袋有些晕沉,裴渡舟的吻与往日里的慢条斯理或是急促凶狠不同,是一种近乎于二者中间不断游离的存在,像是温柔的缠绵,也像是偏执到了极致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再一次被他掰过去,变得炙热的吻紧贴着她的后颈,肩颈……他今天似乎对她肌肤表面的血管格外情有独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很脆弱,被人触碰,寓意着被人捏住性命,被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初也是不习惯他亲近那里的,但在他的言语引导下,她又恍然觉得,有什么关系呢,他说的对,既然要回报,要奉献,自然亲近哪里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咣当一响,凳子翻倒,将她从过往的思绪中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是不满她的走神,稍稍用力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痛,反而有些酥麻。她忍不住缩了缩脑袋,却被他牢牢按住,反抗不了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上外衫已经半褪不褪,半挂在那,领口被青筋蚺起的大手往下拉,深秋的天,便是放了熏炉暖气撩人的屋内,被衣裳掩盖的肌肤乍一显露,还是免不了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倒吸一口冷气,睫毛颤抖得厉害,下一刻,带着滚烫气息的吻很快驱走了寒冷,轻柔地沿着她锁骨的弧度慢慢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禁皱了皱眉,手脚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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