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每回都对他的说辞极为信任,抄家灭门不再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有戏言称他不是辅政的丞相,而是皇帝暗中的爪牙,杀的人都是让皇帝看不顺眼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公然说这话的人也没活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裴渡舟这一年却罕见地没有进谏,只在朝堂反对太子言行,但从不抓官员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如此,惧怕已经刻在很多官员的骨子里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此刻,死一般的寂静在群臣中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效忠的官员都默不作声,太子感觉自己的脸皮正被人发狠地抽打,他勉强撑起一抹得体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身为长子,有教育弟妹的职责,相信就是父皇亲临,也断然不会责怪本宫,丞相未免太夸大其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舟凝着一双冷眸,从太子身上转过,落到江令薇面上,她手腕上的那只碍眼手臂已经放了下来,就是不知是自己避开,还是别人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是自己避开的,她隐隐意识到了他的情绪。五皇子只以为她是被裴渡舟吓到了,不曾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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