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垂下眼,颇为尴尬地说自己确实不太明白那些陈设的寓意。其实不然,关于宫中的东西,他教得繁琐,她也记得一字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子嗣多,上书房不是人人都能去,这位十公主怕是没什么文墨。国子监祭酒舒老一想便也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上朝时辰还有一会儿,他掌管教学育人的国子监,自然有好为人师的癖好,见此笑呵呵地为江令薇引经据典地解释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两人身旁经过的官员渐渐多了起来,其中不乏有一些重臣,对这一对“师生”没有过多关注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有几位八九品小官想要讨江令薇的好,凑上前来铆足劲说了许多恭维的话,说她今日定能得封郡王,以后能一同入朝为陛下分忧,实在是国之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子得封郡王便能上朝参事,领个一官半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皇帝给人开府后便会封王,像江令薇这种开了府却没有品级的子嗣十分罕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多数官员都认为这次早朝她能得封郡王,毕竟身上有军功,而且皇帝只对皇子开府吝啬,一旦有了府邸,封王是顺其自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根据裴渡舟教她的那样,用惴惴不安与唯唯诺诺来应对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小官们丝毫不受阻,态度更加热情。舒祭酒从心底厌烦这些见风使舵的官吏,留下几句托词便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