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渐远,听着侧方响起木柜转动的声音,江令薇知道,他已从暗道出去。
这两年他暗中做了不少准备,譬如在这处公主府的地下挖了一条通往他府邸的暗道,又使了些手段让她开府的时候分到这里。
对此,她曾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书上所言的暗度陈仓,暗中苟且。
然后蓦地被他用力弹了脑袋,说她好的不学尽学坏的,骂自己的也学,好赖不分。
是骂了自己,可形容的很到位。当时她这么回答。
然后,在他越来越黑的面色下,她不敢再说了。
殿门被一阵有规律的笃笃声扣响,江令薇从回忆里退出,踱步过去打开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巧的银质面具,飞檐下掌着灯,少隐半低着头,“马车已经备好,时辰将至,殿下可移步府外。主子还命属下以后留在您身边做近侍。”
江令薇自从发现自己选中的侍卫被换了后,已经不在意是谁留在她身边做近侍了,反正她说了也不算。
不过即便心里明白,但她还是有些不愉,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宫门前才被她勉强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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