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但他罕见地没跟她计较,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,“不是你一回来就喊累,以为我要干什么,就这么想吃了我不成?”
江令薇感受着属于他□□的热度,难得语无伦次:“那……我,你……”
他胸膛微微颤动,戏谑道:“怎么变结巴了?”
“……你真的能睡着吗?我也不是个木头,你让我不上不下的,不舒服。”她咳嗽了一声,随即坦荡地回答。
“明天还要上朝,你该睡了。”他伸手轻抚着她的发丝,如同在哄不想睡的小孩一样,语气温柔下来,“姑且忍一忍,今天也没命人熬药,会有风险的,我们现在不太适合要孩子。”
“所以你之前根本没想做?我回来晚了,你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?”江令薇睁大眼睛,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“但是,你确定不是在惩罚你自己?你不难受吗?”
至于熬药,是他每晚行房前都会喝的药,为了以防有孩子。
“我喜欢这种难受。”他抬手抚上她的眼睛,强制性的让她闭眼。
“……”她忍不住眨了眨眼,浓密的睫毛刮过他的大手,随即被他捂得紧了几分,“好吧。”
她也只能努力说服自己三月未见,他多了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怪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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