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慢条斯理地拆了许多封,能看出她有些力不从心,第一封还能引经据典,各种诗词洋洋洒洒写了大半。
到后来,不知是不是军营中没有类似的古书,脑中记得也实在有限,写得渐渐通俗,含蓄的内容转为直白,倒是符合她一贯说话的方式。
不过,在他看来,借鉴的委婉诗词完全比不上她后来写的直白话语,她从来是这样,面对他有什么说什么,这很好,虽然有时候会把他气得半死。
“写成这样,要吃了我吗?像什么样子,你自己读。”他随手扔了一封信到她怀里,目光却罕见地没有移向她,像在遮掩什么。
江令薇凑过去看他的表情,却被他瞪了一眼,“好好读!”
她带着怀疑的心情展开信笺,难道她写的不对吗,可是在漠北的时候,她就看见有许多将士的家人寄来书信,表达思念。
她以为他会喜欢的。那些将士收到书信都很欢喜,他怎么像喜欢又像不喜欢的样子?
她慢慢地读着,他递来的信刚好是她后期写的,没有一点委婉的话。
看着信上直白的字,她并不觉得羞怯,话语就是人创造的,读或者写是理所应当,不然造出来是干什么。
江令薇有一把好嗓子,读起信来清脆悦耳,宛若动听的琴音。但偏偏音调起伏不大,旁人便是看一眼都觉得羞得不行的话,她没什么波动地读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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