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如她预料那样,他唇角挂着一抹很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感觉到他不再禁锢她的后颈,她立刻低下疲惫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是他的月白色外袍,她只能平视他的胸膛,衣衫里传出的香味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嘴里的苦味都冲刷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耳垂边的手指忽然顿住,他直起身,回视她光洁的面孔,“登徒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是骂人的话,但他嗓音却微微沙哑,一双瑞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,翻涌着铺天盖地的情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太香了,不是我的错。”她神情无辜地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她纯澈的杏眼,裴渡舟稍稍用力弹了弹她的脑门,“诡辩倒是学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承认,他俯身捏住她的双颊,在唇边轻轻嗅了嗅,“一股酒味,三月不见,一回来就喝酒,你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又变得冰冷的语气,她摇了摇头,声音含糊地辩解道:“那种场合喝酒也是正常,我吃了解酒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酒是正常,但你不正常。”他放开她,在床榻正中坐下,长腿弯曲,双手交叉,是一个审犯人的姿势,“据我所知,应该没人会找你喝酒,除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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