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令薇边吃肉边注意着朝臣的交谈。这种场合,他说过,她只要侧耳倾听就够了。
宴席过半,又有一些大臣喝多了,酒壮人胆开始高谈阔论,这次议论的对象是朝中素有煞神之称的裴渡舟。
“今天那位怎么没来啊,按理说,是他力排众议推十公主出征的,如今打了胜仗,怎么人反倒不来了?难道……是在暗处为十公主庆贺不成?哈哈哈……”兵部尚书李德抚掌大笑,琉璃杯中的酒水都被他的动作给搞翻了,洒了一地。
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宣明殿瞬间冷了下来,变得鸦雀无声。无人敢在这种场合讨论裴渡舟,还是这种要命的话题。
兵部尚书李德意识到失言,但也不想就此落了面子,求救似地看向太子。太子一定会帮他说话的,他一直忠心耿耿啊。
太子当然不忍自己的臣下受此冷遇,立即大笑着出声,“李尚书有所不知,我们日理万机的裴丞相,哪肯来这种场合啊,本宫派人去请了三四回,每回都是一些拙劣的借口,本宫猜,要不就是嫌弃大家,要不啊……”
说着,太子往下方的江令薇一比,“就是赤裸裸地避嫌咯,哈哈哈……”
兵部尚书李德配合地笑着,与太子的笑声一同回荡在殿中,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江令薇咽下嘴里的肉脯,可能是有些噎人,一双杏眼睁得很大,看起来有些慌乱。
她迎着众人打量的视线,登时跪了下去,“我与裴丞相绝无任何不能见光的往来,二哥实在冤枉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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