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卑职唤人进来伺候您梳洗?”
“不用,下去吧。”
江令薇拍了拍尚有些不清醒的脑袋,一边翻身下床,一边嘟囔道:“怎么忽然梦见以前?”
思来想去也寻不到答案,江令薇把其归结于赶路太累,没太在意。
一路日夜兼程,从边疆赶到离京师不远的京郊,是个人都要累坏了,何况身体本就有旧伤的她。
推开门,一声又一声的行礼问安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下了楼,军队已经收拾齐整,再等一刻钟,便能出发回京。
江令薇站在驿站匾额下,眺望着远处暗沉沉的天。
看这样子,待会似要下雨。
转身之际,偶听有将士闲话家常。
“终于要回家了,简直太好了!我昨晚都做梦了,梦见我那未过门的小竹马,凄凄切切,好不可怜,我都心疼坏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