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子,这冰雪冷元子是由黄豆和砂糖制的,把黄豆炒熟,去壳、磨粉,加砂糖拌匀,入水团成丸子,浸冰水,撒上些许花瓣,偶辅以剔透的荔枝肉,瑶台香卖得不错。”暮云不卑不亢地答着。
“东京的物什确实精细,拇指大的团子都能做出花来。”程知遇笑笑,又饮了一口酒。
陆明手上一顿,登时了然。她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只是佯装不解,叫暮云为他解释。
贝齿轻咬甜蜜,似咬晴雪。
“娘子是营州人?”暮云倏然道。
“你怎知?”程知遇抬了抬眉。
暮云面含浅笑,温婉地压了压衣襟,“妾身夫君就是营州人,难怪第一眼见您,便觉您观之可亲。”
程知遇闻言提起兴趣,倒是比方才热切许多,“呦呵,倒也巧,营州哪里的?”她坐直身子问。
“营州昌黎。”暮云答话。
程知遇一拍大腿,眸子亮了亮,“这不就是半个老乡么,嗨呀,莫拘着了暮娘子。”她扬扬手,招呼小二给暮云也寻个座来,言语热情,“我瞧你对这些吃食、饮子蛮熟悉,可会做?”
暮云受宠若惊,思忖片刻认真回复,“会倒是会,妾身先前在茶坊里做茶果子匠,做了十余年了,会的比瑶台香挂出来的式样还多。”她掩帕轻弯唇角,娴静如涓涓细流汇于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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