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腮帮子鼓起来像仓鼠一样,神情惶恐,“我何等身份,唔,阿遇......”
“吃。”程知遇强硬地又给他塞了一口。
陆明不再作声,奋力与口中的饭作斗争,他认真地嚼,思绪发散地想。
如果,她只是图个新鲜,想把他当阿猫阿狗一样养,那他也可以很乖地配合。
毕竟,现在的日子像一场幻梦。
他怕一睁眼,梦就醒了。
他吃了多久,程知遇便喂了多久,生前生后,她从未如此细心对待过谁,陆明是第一个。她看着面前这个乖巧吃饭、全身瘦得只剩骨架的人,很难想象出这样一个人是如何在陆府和党争中活下来的。
可程府能否改命,全系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了。
程知遇眸色晦暗,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,只有饭匙碰撞瓷碗的声音偶尔起伏。
陆明感受不到身上的伤传来的阵痛,只心口时不时一攥,砰砰砰跳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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