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?陆明怔愣,他伸手触碰脸颊,触到指尖下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明?”程知遇声音透出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明却只是摇摇头,轻轻道了一声多谢。

        盲奴的双眸感知不到哭泣,只是泪先一步表述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拾掇出了一间客房供陆明住,程知遇很不好意思地解释,叫他不要嫌弃。她叫陆明牵着她的衣袖,将这间屋子走了个遍,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屋内的装潢、物件的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明浅蓝色的袍子拖在地上,一步一步,将他的足迹印满整个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呐,这个锁是这样插的,你晚间就寝一定要插好门,省得再有甚么贼人乱入。”程知遇交代完最后的事宜,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关上时撞出了“咚”声,陆明久久地摸着门锁,屋内没有霉味,只有淡淡的熏香萦绕在鼻尖,是很好闻的竹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他没有睡,只是坐在屋里发呆,直到鸡鸣破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推开房门时,看到的正是坐如木雕似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叫你插好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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