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烦,正好我也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样说,陆明一时无话,只得犹豫地点点头,捏了捏衣角才鼓起勇气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荷包上的字,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表字,怀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珠,陆明在心里暗暗重复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事情的时候,总是显得愚钝迟缓,听人说话时,也是先动一动耳朵再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可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侧颜,不自觉地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给我绣的,歪歪扭扭的是不是?我早说了不用,但阿娘说绣了字省得丢,旁人捡着看到了,自然会还回来。”程知遇一个劲儿地说,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,“啧,倒是也没有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的阿娘都这样吗?你阿娘是不是也给你绣字,不过肯定是比我阿娘绣得要好,她不常做这个的,她的荷包都是爹爹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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