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骨断裂的声音清脆,程知遇抬起眼看向大敞的窗子。
“啊——”绝望又无助的声音的从她的喉咙里迸出。
明明,明明就差一点。
她攥着那张字条费力地向前爬,指尖充血发红,腕上、臂上爬上红斑,触及火焰的肌肤被烫出大片大片的水疱,转眼又被烧破,半透明的汁液从水疱中流出,伤处水滟滟地露出血肉,火焰燎过,又烧成焦色。
指腹按住地上摊开的圣旨,她一点一点拖动身躯,瞳孔瞪圆,因疼痛而忍不住颤动。
窗外的月光撒进,静静照亮了窗边一隅,映着圣旨上的墨迹。
“程家,贪墨、通敌......”程知遇颤抖着手,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浇灭,火焰点燃圣旨,“腾”地一下窜起,将她的脸烧得面目全非。
“......满门抄斩,罪无可恕......”
程知遇轻嘲,火焰犹如饿兽将她撕扯殆尽,烟灰、炭末直往口鼻里钻,她疼到喊不出来,只觉得肌肤骨骼在不断收缩发硬。
就剩她了。
程府就剩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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