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吐吗?不吐了将口中的东西都漱出来,慢点,不急。”隐月手忙脚乱将人扶起,递了水细心为她顺气,全哥儿也拿来空碟递过去。
见隐月在照顾阿娘,全哥儿眼里有活,连忙找东西去收拾地面。
暮云重获新生,失焦的眼神逐渐恢复,伸手揉了揉全哥儿的头,“好孩子,放那吧,一会阿娘收拾,阿娘没事。”
全哥儿摇摇头,“阿娘难受,我顺手就收拾了,又不耽误多久。”暮云拗不过他,只一味地慈爱看着他。
饶是隐月再神经大条,此时也觉出不对,等全哥儿拾掇好回去给暮云官人报信,隐月拉过她,眼神探究。
两人视线交汇,诡异地安静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和你官人吵架了?”
“你现在心里还难受吗?”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目光登时变得清澈。
“?”“??”
“我难受?”隐月惊掉下巴,目光复杂地指了指她,摊手,又指了指自己,“咱俩现在谁看起来更难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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