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吱嘎一声,露出一道缝隙,隐月露出一双眸子看她,“怎的了?”
“啊,没啥。”暮云局促地擦了擦手,她不好问白天的事,连忙话锋一转,“你吃了没?我今个做了糖醋小排,你来吃口?”
隐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了,我近来都被你喂胖了,这几日不打算用晚膳。”
“这。”暮云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,脑子一个劲儿地转,“......还有‘橙玉生’,橙玉生你吃不吃?”暮云眼疾手快扒住门缝,怕夹到她手,隐月只得松开。
“橙玉生是......?”隐月眼中雀跃着好奇。
“用盐将橙子搓洗了,对半切开剔出果肉,再挤出汁水,加点盐、白醋拌匀。”暮云绘声绘色地形容,“再将梨洗净削皮,切成小块装进小碗里,淋上橙汁静置一个时辰,这个不胖人,还清口。我今个新研制的,你帮我尝尝滋味,若是好吃,明个我就端程娘子面前。”
她言辞恳切,描绘得又色香味俱全,隐月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她。
其实“橙玉生”昨个就端到程知遇面前了,此菜佐酒助兴上佳,名儿还是程知遇起的,此时拿来诓隐月,实在是无奈之举。
好在隐月心大,提着裙子颠颠儿就去了,独留暮云一个人在后面胡思乱想、担惊受怕。
“月娘子安。”暮云儿子不大,本在屋里捧着比脸还大的碗乖巧吃着饭,见隐月进屋,脆生生地问好。
“你也安呀,全哥儿。”隐月伸手比划,啧啧惊叹,“又高了,都快到我腰了,暮云你给他吃的什么?”
“是好吃的糖醋小排。”全哥儿夹起一个展示完塞进嘴里,一侧脸颊鼓鼓的像只小鼠,他嚼嚼嚼,忽然想到什么,把骨头吐出从位子上下来道:“月娘子也吃,我去给您拿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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