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连虎见状连忙出言安慰,“小事儿嗷乖,包在爹爹身上!大不了叫人跑一趟,咱多掏点银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成不成。”老头摇头摆手,“他脾气古怪,有个规矩,谁去求药,得病的得自己上去。价上倒不会宰你们,只是要这个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陆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要上态度了?!”戚雅秀眉一拧,“明哥儿这眼睛看不见,身边离不了人,如何去得?他若是要去,乖乖定是要陪着的。可这云客轩刚开张不久,根基不稳,倘店中有大事,没个拿主意的怎么成?再者,乖乖年幼,我们打营州过来,一路跋山涉水,走得就艰辛,怎好叫两个小孩子再走一遭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雅眸子一瞥,“我们程府举家迁京,她爹也没闲着,和东京各大商户也正谈着生意,跟那陆家更是......”戚雅顿觉不妥,收了声,话锋一转,“实在不行,我带陆明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成!”程连虎连忙喝住她,“你这辈子我就没叫你吃过什么苦,一路过来都是软轿抬着你走,这路上许会有山匪,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如何走得?”程连虎担忧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赌气道:“你若是要去,那我也跟着,大不了咱再举家迁回去,生意不做了!”程连虎嘟嘟囔囔地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雅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给他拍得嗷嗷直叫,被戚雅指着脑门骂,“你可拉倒吧,欠儿登的,消停在家呆着!哪嘎达的放屁你哪呲牙,哪嘎达的说话你哪接茬儿,就显你能,来回搬来回搬,那银票是大风刮来的啊!咋就这么能舞轩!”戚雅咬牙切齿,急得营州话都出来了,眼中嫌弃意味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程连虎口中“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”,程知遇啧啧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陆明压低声音好奇问程知遇,“这是何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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