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,不叨扰您。”小冬以为是自己嘴碎了,连忙躬身离去。
程知遇伏案算着账,一手拨着算盘,一手悬臂提笔记录,一个时辰之后,终于是把账算得明明白白。
她搁下笔,活动活动手腕细细看着单子上的批注。小冬给每坛酒都编了号,坛底下都印了章,盛隆酒窖印了红的,昌盛酒窖印了绿的,客人若是喝酒出了问题,按照坛子地下的颜色和编号便能立即知晓是哪家酒窖。
程知遇不由得满意点点头。
她挥挥手,叫来亲信,附耳言语一番,那人一应,立即出了门去。程知遇的亲信行动很快,不出一炷香时间,便弄清了小冬祖宗十八代。
小冬,原名朱易,江淮人氏,确实如他所言是经营当铺的人家,也是崇历一年江淮水患,江淮百姓流离失所,许多人选择入京。
当时管流民一事的陈德清陈督护,为人虽鲁莽了些,品行却高尚。当时为管流民,不惜自掏腰包施粥援救,朝堂上更是与言官吵得不可开交,这才将这些流民留在东京,办了户籍。
朱易一家便是流民之一。
若是,让朱易当临时掌柜......
“程老板。”暮云一声将程知遇的思绪拉回,程知遇顿了顿,仰起头冲她微笑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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