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不得就一直打,拔了你的指甲、刮下你的血肉,直到你记起为止。”她冷声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元义嚇得脑仁隐涨、呼吸急促起来,登时涕泪横流地求饶,股间腥臊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,令程知遇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我记得了。”陆元义忙不迭地哭着回想,口涎混着血从口中滴下,“惠安十七年,冬......我,我命人偷了他的袍子,叫他光着身子,站在雪地里思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八年......春三月,我输了钱,气不过......便将他绑在阁楼的窗边撒气,命他喝下我的尿。他、他不肯,我便抽他巴掌,抽到解气为止,再解开裤带在他头上疏解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看不见,无论触到什么都会如惊弓之鸟,我便寻来蛇虫鼠蚁嚇他,听他在阁楼惨叫一夜,再不出声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元义将一桩桩一件件吞着血沫说出,程知遇站在他面前,四肢百骸俱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死士递来了一沓子纸,上面是程知遇没来时,陆元义交代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缓缓落座,一字一句地读着陆明暗无天日的十九年,心脏似乎被一双大手死死攥住,无法呼吸。她冷眼扫着那些墨迹,瞧着瞧着,险些瞧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鼻子一酸,仓促仰起头任由泪珠在眼眶里打转。陆元义越讲越怕,一遍遍的回忆快要将他折磨疯了,他不敢看程知遇,也不敢猜测折磨停止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将手上所有的东西看完,她深吸一口气,眸中是被激怒的猩红。程知遇猛地冲上前去,一拳捶在他的脸上,牙齿打落随着他一口鲜血喷出,落在地上滚成黑炭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一拳一拳砸在他扭曲的脸上,声声哀嚎响起。她猩红着眼,眼神犀利而坚决,心中压抑着的情绪在此刻喷涌而出,再不能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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