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人生的前十九年,他对“家”的概念相当模糊,他以为那个阴暗的阁楼就是他的家。
直到阿遇出现,他才对“家”这个字开始有了依恋。
程知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,像往常一样碎碎念,心里却在想着旁的事。
崇历三年的陆明太苦了。在阁楼的十九年,就像梅雨季吹彻骨髓的冷风,潮湿、阴暗。血肉亲朋的鞭笞与出卖,很难想象如今的陆明是如何还怀有一颗纯净之心?
不,或许,早就烂了。
程知遇眸光一暗,她不由得攥紧了陆明的手腕。
只是陆明现在还未发觉。
姜甫能否治好陆明的眼睛,程知遇不知道,但她绝不会再让陆明落到姜甫手上。
不出半月,程知遇终于等来了下文。
今日的云客轩人格外地少,程知遇垂眸喝着茶,隐月则在一旁逗屋里挂着的鹦鹉玩,只见暮云神色焦急地跑到她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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