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遇没有想为难他,顿了顿,问,“他们在哪屋?你带我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隐月和暮云一头雾水,互相瞧了一眼,满脸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并未管二人,跟着酒保去寻方才的雅间,进了屋,环视一圈,只见炉中紫烟升腾,燃得正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款款走到小案边,拢裙蹲下,用手指轻轻抚过小案,干燥的指尖触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润,她心里登时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老板......可有疑问?”酒保小心翼翼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叫人清扫一遍罢,尤其是这小案,擦干净点。”程知遇慢条斯理地用帕子将手指擦净,眸色渐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叫酒保来监视本就是临时起意,被人发现,也是情理之中,程知遇并不怪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元义所能知道的秘辛......除了陆明的身份,程知遇想不出他还能有什么旁的事,足以打动一个从一品官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屋内时,隐月和暮云已经离开,只陆明一个人安静坐在那里,手指抚摸书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牕槅明亮,暖黄的光打在陆明身上,他肌肤本就透白,成束散开的光影将他照得更为虚幻,压纹草绿色的袍子裹在他身上,一缕墨发垂在身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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