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本官,你可还与旁人说过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元义连忙摆手,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曾不曾。就是他自己,也不曾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姜甫默了默,看向陆元义的眼神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本官应你。”姜甫整理袍子,语气平缓,“明日,你到我府上详谈,本官还有事,将这青梅酒打一壶走,旁的,本官便不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帕子将小案上的酒渍擦净,两人出了雅间,姜甫刚将步子迈出去,便见门外侍着酒保、小二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人出来,两人立即热情地迎上去,“客官喝得可好?楼下清算,二位贵客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甫低头折了折袖口,暗中打量,瞧见了酒保手上不小心蹭上的墨渍,不免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娘子,我愿意。”暮云咬了咬唇瓣,温声同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收回思绪,右眉单挑,“那敢情好啊。”她递过契子,盯着暮云签好了名按了手印,这才接过也签好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契子一式两份,一个交给暮云,一个自己收好,头也不抬地叫隐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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