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甫眉毛一抬,轻掀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他,“确实是好地方,义哥儿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呀,您舒心,怎么着就成。”陆元义瞧不出他的脸色,还在沾沾自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甫一听他说话,只轻嘲一笑,并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酒保敲了敲门,陆元义一声“进”,酒保才开门进来,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将碟子和酒壶摆到小案上,“二位慢用。”言罢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走,陆元义便迫不及待地同姜甫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大人,您收了我,就是在您手下做个打杂的也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甫轻抿一口青梅酒,眸底闪过一丝惊喜,面上不显,只推脱回他,“义哥儿这是哪里的话,下官不过一介文臣,哪里有生意要跟你们陆府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跟陆府做,是跟我自个。”陆元义急迫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甫稍顿,抬了抬眼打量陆元义,只觉得他满脸写着“愚蠢”二字,不由得被他气笑了,“跟义哥儿?”他放下酒盏,语气不善,“你若是说跟陆府合作,本官倒还能思量一二,但若是说跟你合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甫看陆元义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子,“你有何资本,敢跟本官谈?你不会以为,就这一壶酒,几个果子,就能把本官唬了罢。怕不是你昨个醉酒喝昏了头,现在还没醒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甫把酒盏砸到小案上,面上嫌弃厌恶之色不掩,陆元义登时惶恐,腿脚一软险些跪下去,好在扶着小案,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失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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