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贵广不假思索,“好!”生怕她反悔似地,把帖子往自己怀里塞,十分狗腿地笑,“明个,不,今个,今个就安排您跟八殿下见面,我知道他在哪儿,就是剩下的我恐怕......”
程知遇冲他抬了抬茶盏,“无妨,剩下就是我的事了,我自会跟八殿下交涉。”
她将茶代酒一饮而尽,眸中是钱贵广看不懂的复杂。
钱贵广人虽蠢笨一些,办事却利落,八殿下正焦头烂额地看着隐月紧闭的双眸,钱贵广便悄声走近,附耳言语一番。
“你想死?”赵康冷眼看着他。
钱贵广擦着冷汗,拱手道:“小的不敢,实在是那程娘子说有好计,可助殿下渡过难关,这才斗胆带人来见。小的是一心为殿下考虑,不敢逾矩。”
“你已经逾矩了!”赵康冷脸甩袖,指着他的鼻子,眸中威胁之意不掩,“如果她尽说些废话,你知道的,我的脾气。”
“是。”钱贵广将腰压得更弯,登时生出些后悔之意。
“哼。”赵康鼻孔出气,不想再听。
隐月静静躺在榻上,脸色惨白如纸,听到“程娘子”时却下意识动了动小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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