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去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府在哪儿?!”隐月拦住路人,神色焦急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府?”路人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,结结巴巴地回应,“在,在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隐月!”钱贵广的声音在身后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隐月紧张地快说不出话,哆哆嗦嗦抽出发簪,连同沾血的折扇一齐塞进那人手中,嚇得眼泪啪嗒啪嗒直掉,“这个簪子您拿着,务必,务必把扇子送到程府,求您。”她的目光决绝悲戚,将最后的希望送到他手中,钱贵广的声音逼近,她不得不蹭去脸颊的泪,转身继续向前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腿渐渐失力,眼前愈发模糊,直到她彻底倒在地上,小腹晕开一大滩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步子将她包围,赵康冷眼扫向隐月涣散的眼神,转头将眼神钉向钱贵广惶恐不安的脸,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,“钱官人的席面还真是金贵,拿我的颜面宴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贵广不敢看他,诚惶诚恐地压声问道:“八殿下息怒,息怒,此事小的实是不知......这隐月,究竟如何处置?既已闹到如此地步,不如......”他凝眸做了个抹脖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康此时只想骂娘,眉毛恨不得打结,反问他,“你疯了?!这么多人盯着,那群蠢货......不对。”赵康环顾四周,却见方才伤了隐月的那几个侍卫早已无影无踪,登时慌乱,“不对,那几个动手的人呢?艹了,中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骤然怒气滔天,看向钱贵广的目光更加阴毒,“还愣着干什么?这么多人盯着说是‘你我’动的手,若她今个真死在这,头顶人命官司,你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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