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把信拿起来,看了,脸sE沉了一下。
那封信,指示那个书吏,修改一份案卷,把某个和杨广有关的记录,从卷宗里去掉。
「你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吗?」元清问。
「我拆开看过,」宇文化及说,「所以我来了。」
「你养父知道你来这里,」元清说,「你现在把这封信给我,你回去,怎麽交代?」
宇文化及把那个空信封放在桌上,说:「我带着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回去,那个书吏,我说我找不到他,让我养父自己想办法。」
元清看着他,「一模一样的信,你从哪里来?」
宇文化及从袖中取出另一封信,说:「我自己写的,用的是一样的纸,练了两天我养父的字。他不会仔细看,他从来不仔细看我。」
元清拿过那封仿制的信,看了看,说:「你练了两天,练成这样?」
「我从小就会模仿字迹,」宇文化及说,语气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平静,「这是我在我养父那里,学到的唯一有用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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