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才没有解释为什麽道歉。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事？还是为了这一切？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他只是握着方向盘，指节泛白。
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」他说，声音很低。「从一开始就知道。」
秦月洁依然沉默。
「可是我也没有办法。」刘裕才继续说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「我就是想要娶你。」
秦月洁推开车门，下车。
「月洁。」
她停下。
刘裕才的声音从身後传来，闷闷的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「我们结婚後，我不会碰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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