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休息区最角落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茶，姿态从容，气场沉稳。方星宇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正在交谈，气氛看起来平静，但秦月洁本能地感觉到某种张力。
她走过去。
「爸。」她开口。
刘启元抬起头，看着她，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「月洁，来。」他说。「我和方董正谈合作案的事。你先回房间收拾行李吧，待会我们就回上海。裕才在家里等着呢。」
秦月洁愣了一下。
「现在？」
「嗯。」刘启元点点头。「我让司机在楼下等着。你慢慢收，不急。」
他的语气很自然，很平常，就像任何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。
秦月洁没有说话。她看向方星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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