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，把电话转到采购部。
电话刚挂断，另一通又响了。
「您好，穹宇集团董事长办公室。」
「方董在吗？我是业务部的王经理，有份文件要请他签名。」
「请稍等。」
秦月洁看向方星宇。他依然在看文件，但嘴角微微上扬。
「方董，业务部王经理要请你签文件。」
「让他进来。」
秦月洁对着话筒说：「王经理，请进。」
几分钟後，一个中年男人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看见秦月洁坐在秘书的位置上，愣了一下，但没说什麽，直接走向方星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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