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梯的转角、无人的教室,任何一个来不及反应的角落,她就踮着脚尖凑上来,浅浅啄过我的唇,再笑着跑开。
依循本能地抓住她,在无人的角落将她按在墙上,一点一点咬开彼此的唇。相触的唇生涩但滚烫,像是烙在身上。
直到吻得呼x1急促,靠在彼此肩上微微喘息,一面m0索着为对方整理凌乱的发丝和被扯开的领口,等剧烈的心跳平复,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。
不需要开口询问,我们之间的距离迅速的靠近,好像一切自然而然该是如此。
双唇相碰之前,任何话语都会显得俗气。
在下学期,最受注目的活动就是各个社团的校内小型成发。这场年度盛会举办在T育馆的礼堂,除了全校师生,也会邀请家长会的成员们作为家长代表出席。
徐唯汐是科研社,图书馆里的展览就是成果发表;而我参加的桌游社基本上和荒废没两样,我好像一次社课都没有去过。
但对於大部分的高一二学生来说,校内成发可是高中的一大盛事,即使没有师长的协助,也总能将活动办理的很浩大。JiNg心布置了会场不说,控场的器材也都是由社联会自主租借,灯光、场控和音效都切换的煞有介事,
大家都沉浸在青春的氛围,乐此不疲的一齐为台上的表演者尖叫。热舞社後接着热音社,气氛被炒热到最高点。鼓的拍点震动着心脏,挂在礼堂顶端的镜面球灯随着节奏旋转,散S出璀璨的各sE光点。
徐唯汐兴奋地拉着我起身,周遭摇摆的人群像是浪cHa0,我在一阵飘然中顿时失去方向,直到指尖传来熟悉的凉意,才像是找到了着力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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