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认真地对我说,我笑起来好美时,我不安起来。
十几年前,张朝骏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。
即便他现在是那样保护我,对我小心翼翼,但慾望散去後,我会不会也变成被他丢弃的一张纸屑?
我开始对他感到恐惧。
星期三早晨,他一如往常催促着我牵车上路,我持续回避他的眼神,努力踩着踏板前进,到了休息点,我面无表情地坐上椅子,等他拿早餐给我。
「今天晚上,我要去一个地方,你一个人可以吗?」他问。
「去哪?」
「去看一个朋友。」
星期三?是晓苹吧?
直到傍晚五点他出门前,我还是没有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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