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真能憋,连难过都这样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要休息一下?」莫邵承递给他一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这人一直没什麽表情,但对以观察为生的公关来说,这难受、忧愁、无奈和凄凉的细微变化完全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会哭就好了,连眼泪都没有的人最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穆寒摇头,伸手又朝他继续要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邵承替他装满以後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,高兴的时候助兴,难过的时候消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床边,一边滑着手机,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酒杯净空,他回头看了一下姜穆寒。这人不知什麽时候已经g掉了两瓶,正拿着开瓶器继续往下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g嘛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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