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问题很难以启齿。
姜穆寒想了一会儿，道：「莫邵承的事你知道多少？」
「你不是挺讨厌他的吗，怎麽忽然好奇他了？」
「不至於到讨厌，只是觉得他很烦而已。」
听到这里的时候，闻皓还没有觉得奇怪，直到姜穆寒问出他是不是喜欢男生之後，才一脸古怪道：「你不是一直以来都不在乎别人吗，怎麽会关心这种问题？」而且对象还是莫邵承？
姜穆寒微微挑起眉头，摆明就是只想知道答案但不想解释的意思。
闻皓一下子就提起兴趣了，「快点从实招来，你们到底发生了什麽？」
姜穆寒的视线从手机中移开，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说到什麽程度，过了一会儿才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些。
不过他没有告知是自己酒後失态就是了，只有避重就轻地讲了後面被捉弄的片段。
「……他也是真敢。」闻皓手上的动作一顿，表情有着难以掩饰的诧异。
「是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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