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的声音g魂夺魄，姜穆寒回过神。
「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坚持什麽，但……你明明看起来也不讨厌，不是吗？」莫邵承轻抚他的耳旁，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笑脸，此刻却是放软语调好声哄着。
姜穆寒没说话，一双明亮的眼就这麽盯着他。虽然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，但他的耳根已逐渐泛红。
「说话。」莫邵承m0着他的脸，彷佛是在赌今天和他的关系就会有所改变，於是很有耐心地等着。
「说不定我只是配合你，捉弄一个头牌的机会不易。」半晌，姜穆寒说。
莫邵承笑出声，「你以为在这一行那麽久了，我是那麽容易给人捉弄的？」
姜穆寒默了一会儿，低声道：「……我也没允许别人对我这样。」
莫邵承笑出声，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，「那你还……」
「我只是一个没用的人，摊上我，你会後悔的。」
还以为差一点就能成功，岂料姜穆寒并没有让他说完，就只是眼神黯淡地别过头，越过他想要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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