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自然。当晚我与夫人大吵了一架,心中烦闷,不想理会任何人,便也懒得去小妾房中过夜。碰巧我的卧房正在翻修地面,便命仆人将书房收拾妥当,打算独自去那儿歇息。」
「你们为何争吵?不知是否方便告知。」
「马头儿当真细致入微,半点细节都不放过。那是因为小儿的启蒙老师岳大学士告知我,这孩子不思进取、荒废学业,我一怒之下便动手教训,夫人心疼孩子,这才生了嫌隙。」
「喔?」坐在一旁旁听的刘大人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咦,「岳大学士也在教导你的儿子?他也同样在教导我的孙子。」
「岳大学士名声在外,平时在慧泽书院任教,但也接手不少杭州权贵人家的私塾差事。甚至若有学子想在科举前复习功课,他也提供私下授课。就像邵老板妻子的堂弟,也在他门下求学。我曾多次见到他出入邵老板家中。」
屋顶上,秋杨志侧过头向同伴耳语道:「这些人,兜兜转转竟都牵扯在了一起,关系当真错综复杂。」
「不足为奇。他们本就身处同一个社交圈子,皆为知交好友。」
视线回到室内,马武说道:「通富商,请继续讲述当晚发生之事。」
「实在抱歉。」通富商显得有些局促,「我与夫人鲜少爆发如此剧烈的争吵,当晚心中又愁又恼,辗转难眠。约莫丑时末刻,我突感内急。但因临时更换房间,仆人们竟忘了摆放痰盂,我无奈之下只好提着灯笼去茅厕。」
「途中,我恍惚瞧见书房侧墙上方有黑影闪过。那时我毫无困意,意识极其清醒。待我r0u眼再看时,那黑影却消失不见了。我便以为是自己眼花,将树影瞧错了。」
「夜晚的Y影确实容易让人生出错觉。」刘大人忽然cHa嘴道,「我幼时曾在深夜望向窗外,见到墙上有个黑影,吓得魂飞魄散。结果定睛一看,竟是一只鴞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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