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两人循着捕快的踪迹来到待客的大厅上方。他们在瓦片间伏定,待最後一名捕快进屋,秋杨志轻手轻脚地揭开了一片青瓦。鄂晴霜俯首望去,正好瞧见捕快们陆续落座,厅内情形尽收眼底,确实是个绝佳的伏击点。
忽地,秋杨志脱下外袍蒙在二人头上。突如其来的黑暗惊得她险些惊呼出声,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「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躲在屋顶上吗?」
她拽下他的手,低声嗔道:「那你平白无故蒙头作甚?」
「我是怕yAn光顺着瓦缝漏下去,惊动了底下的人。」
鄂晴霜一怔:「你当真从未入室行窃?为何行事如此老练?」
「如你这般聪慧之人,竟能连问两个蠢问题。行窃是一回事,潜入又是另一回事。师父教我轻功时,从小便让我潜入民宅历练,见过无数诱惑,故而才严令不许行窃。」
她气得真想一头撞在瓦上,或者抓着他的头撞上去!
「这世上最没资格评价你师父教法诡异的人,怕就是你了。」
他猛地噤声,指了指瓦缝。下方大厅yAn光透过数十扇窗棂,照得通亮。其陈设虽与苍府相似,古玩珍奇却少了许多,梁上挂着几块书写诗词的木匾,平添了几分书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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