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少……它曾在你心底盛放过。」
「花开有时,残败亦有时。只不知它是会随岁月凋零,还是教人辣手摧折。」她喃喃自语,指尖不觉用力,竟将那桂枝拗断。鄂晴霜惊觉失态:「文静哥哥,抱歉。」
「不过是路旁野草,断了便断了。」
他的语声清冷,面sE更是如霜降般严寒。然鄂晴霜正俯身拾捡落花,并未察觉。
「可惜了,本想留着做些香料。」
他看着她如此珍视那几瓣残红,目光终是柔和了些许。
「你锺情於宿敌之徒,此事亦不怪你。放眼武林,随手掷出一石,砸中的神之上殿仇家,怕是b盟友还要多。」
这话虽有几分荒诞,却也是实情。鄂晴霜思及独眼匠与「一血断生Si」之纠葛,只能报以苦笑。
「我心中有一惑。按规制,文静哥哥探望师父的时日尚未到,且你向来严守岁时,从未破例。此番为何匆匆而至?若说是为了寻我,似也说不通。方才听你所言,你抵达大殿之时,小YAn尚未登门。」
车窗框住了乐文静的侧脸。他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,整个人宛如一幅枯燥颓然的水墨,毫无生气。
「一切原委,待你回了神之上殿,自会分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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