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虽有负於天下人,却不曾负她。我敢对天盟誓,此行绝无半分逾矩之举。若乐公子成全,在下愿亲赴殿中,向魏殿主请罪陈情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鄂晴霜语调虽疲,却极坚定,「我要亲口对师父说明原委。」
乐文静yu言又止,沈Y良久,终是再次展扇。
「罢了。既然尔等执意要见叔父,我便带你们回去。」
神之上殿之众行事雷厉风行。不过一刻钟,便备好了双马齐驱的华美马车。乐文静虽为秋杨志留了一匹骏马,却将其斥在队尾,严禁靠近马车半步。
为了尽快复命,车队即刻启程。鄂晴霜孤身坐在疾驰
车厢内,虽车身减震极佳,她却再无当日随秋杨志颠簸流离时的那份坦然。彼时即便马车如地动山摇,她亦能安枕无忧;如今,却是如坐针毡。
依眼下情形看,大殿尚不知露炎玉失窃之事,否则乐文静定会有所试探。鄂晴霜暗自盘算,决定暂且按下不表。光是一个秋杨志,便已教她自顾不暇了。
车窗被轻叩两声,她拨开帘子,只见一枝新鲜的桂花递了进来。乐文静催马并行,温声道:
「此地难寻桂花糕,且以此物慰藉。」
见他如此,鄂晴霜积郁的心绪方才舒缓了几分,忍俊不禁道:「这回的见面礼竟是这一枝残香?可惜你来得突兀,我不曾备下还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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