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大约能猜着几分,怕是与当初帮我雕那尊岳武穆假像时如出一辙。」秋杨志提及赵团闭门造车往事,「他那是老毛病了。」
赵佩姬摆了摆手:「哪儿的话?这回可b那次凶险得多。易地而处,若是往日我去敲门,他好歹还肯出来说上两句。这回倒好,我才唤了一声,便被他劈头盖脸地喝退。实不相瞒,爹爹今日肯开门跟你们说上一句整话,已是给足了T面。」
鄂晴霜听得目瞪口呆。见这位准娘亲边品茗边说笑,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,她心中愈发狐疑。
「佩姬姐姐,难道你一点儿也不担心吗?」
「这有何好担心的?我倒是欢喜得紧。你们有所不知,当年举家搬迁前,爹爹每逢C刀大作,皆是这般癫狂。我早就习以为常了。」她轻抚隆起的腹部,眉眼间尽是温柔,「b起瞧着他老人家心灰意冷,整日里自毁心血,我宁愿教他劈头盖脸地骂上几声。」
原来是虚惊一场。鄂晴霜得知独眼匠为雕琢露炎玉竟如此倾尽心力,心下稍安,只盼寻个时机,好去探探进度。
然数日後,待她真的开口讨教,赵团则是断然拒绝。
「鄂姑娘恕罪,老夫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这工活儿一日未成,绝不许外人先睹为快。」
鄂晴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可当初雕岳武穆像时,我二人可是全程在一旁协力过的。」
「於老夫而言,凡非金戈宝刃所雕之物,皆不足与旷世之作相提并论。姑娘请见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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