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连连:「可那晚我睡得极香。我就要这支,若不是它,我才不听。」
秋杨志被b到了Si角,只得恨恨地咂吧了下嘴。他在身下的乾草堆里m0索半晌,寻得几枚趁手的叶片。须臾,清亮悠扬的叶笛声在柴房中响起。鄂晴霜颇感意外,没成想他竟想出这等门道。听了片刻,她发觉那曲调正是鸳鸯新娘。
往昔,那副浑厚嗓音唱起少nV情思,虽显滑稽;然此时,那清冷的叶笛声如泣如诉,在昏暗中g勒出他的轮廓。鄂晴霜心中却涌起一GU暖意。
她心知,此时那双灼灼目光定是在凝望着她。那双薄唇定也含着笑意。无论是她醒时,还是梦回……
哪怕是身处幻梦深处。
翌日清晨,樵夫自告奋勇,愿驾着那辆运柴的木载送他们前往邻城。这对搭档蜷缩在车後成堆的木柴之下。待到车马驶入人迹罕至的山路,两人方才从柴堆中钻出,并肩坐在堆叠的木料上,任由老驴曳车,悠哉游哉地边走边谈。
「昨夜,你的叶笛吹得极好。」
秋杨志爽朗一笑,顺手拈来一片掠过路面的绿叶,随手r0Un1E几下,又在衣角揩拭乾净,便衔在唇间吹奏起来。此番吹奏的是一支节奏明快、意趣盎然的儿歌。鄂晴霜听得兴起,不禁抚掌称快。
「你也教教我吧。」
「这有何难?学这门道,首要在择叶。叶片不可过厚,亦不可太薄,更不能有折痕破损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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