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心如明镜。易地而处,你身处的境遇远b我凶险,你合该忧虑。」他幽幽长叹,「可即便如此,我也必须尽早送你归去。因为你所忧之心,我日夜亦同感之。我怕在此耽溺愈久,我的自持之力便愈发薄弱。我怕到了最後,我再无气力去恪守那份理智,任由这份私慾误了你的前程。」
她听得黛眉微蹙,转过身来质问道:
「你究竟要克制什麽?」
这一回身,鼻尖险些撞上他的x膛。不知何时,他已欺身而近,温热的呼x1交缠萦绕,周遭尽是他身上独有的草木气息。四目相对,那双眸子漆黑如墨,深邃得教人溺毙其中。一时间,耳畔如雷的鼓噪,已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狂舞。
秋杨志并未作答。他的目光自她的眉心逡巡而下,最终在那两瓣朱唇上凝滞。鄂晴霜如遭雷击,瞬间省悟了他口中的「克制」为何物。一阵慌乱袭来,她忙不迭倒退,竟一脚踩空陷进了後方的浅坑。所幸秋杨志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了她的皓腕。他喉间溢出一抹轻笑:
「原不知……你也有这般笨拙的时候。」语毕,他顺势牵起她的手,引着她前行,「莫要再磨蹭了,赶路要紧。」
她被他牵着穿行在繁茂的花丛间,柔软的花序轻抚着她的手臂。掌心传来的热度如烙铁般灼人,惹得她指尖sU麻。她虽想挣脱,却觉浑身酸软,彷佛成了被顽童捉弄的小雀,心乱如麻。便在此刻,乞丐大侠正sE道:
「莫要忧心前路。自我入江湖以来,何曾见我认过输?纵使魏殿主不允,哪怕耗上十年八载,我也定能磨得他回心转意。只要……你肯等我。」
两人掠过草木,漫天飞舞的花粉如细雪般飘落在她绯红的脸颊。她那微不可察的呢喃,终是随风入了他的耳。
「无论多久……我都等。」
到了独眼匠承诺的期限,他们天刚蒙蒙亮便在门外守候。直至赵团推开作房大门,只见他面容难掩疲惫,胡须拉碴,双眸却闪烁着亢奋且炽热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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