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已至此,我也该现身了。况且我与你合谋闯下这等祸事,神之上殿定要拿我盘问。这恰好给了我面见魏殿主的契机,也算全了我最初的心愿。」
他言之凿凿,字字在理,可鄂晴霜听在耳中,却觉食不知味。方才读罢赵团书信时的那抹欢愉,瞬间烟消云散。
翌日,鄂晴霜执笔给陶管家写了信,约在离神之上殿不远的一处城镇接头,以遮掩独眼匠的行踪。写罢,她带着信去寻秋杨志,透过虚掩的门缝,见他正闭目调息。
昨日他曾言,天sE见寒,待她写好信,由他去投递。然此刻,鄂晴霜轻咬下唇,默默退步,只身踏入了寒风之中。
凛冽的寒风如利刃般割面,厚重的棉袍亦难挡其威。鄂晴霜环抱双臂,缩着肩膀,低头在寂静的小径上踯躅。
她自个儿心里清楚……她是在同秋杨志置气。
他似乎全然不觉这份情分面临着何等严峻的考验,一心只想早早将她送回神之上殿。若殿中执意不容,他二人或许此生再难相见。他为何总要将她往外推?
信发出的那一刻,便成了别离倒计时的开端。思及此,她的步履愈发迟缓,可终究还是抵了赵佩姬的宅邸。赵佩姬挺着隆起的腹部应门,应承下替她雇人传信之事。
「鄂姑娘来得正好。恰好有杨志兄弟两封回信寄到了我这儿,烦请姑娘顺道带给他。」
赵团府邸向来不纳外客,诸般往来皆由赵佩姬居中周旋。神之上殿弟子讶异地接下那两封信。她几乎整日与秋杨志形影不离,竟不知他何时有了书信往来。
鄂晴霜收了信,却并未急着离去,只是坐着同她漫无目的地闲话。赵佩姬虽微感诧异,却也耐着X子陪她周旋。直到暮sE将至,秋杨志方才寻上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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