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杨志眉头紧锁,当机立断道:「带上真品,现在就杀出府去!」
「这等同於自认贼人,连累你我背後的宗门师门也跟着遭殃。」
「可都已走到这一步了,眼见大功告成,咱们岂能就此只身遁逃?」
鄂晴霜思虑飞转,大脑几yu炸裂,额际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就在这电光石火间,她猛地一把拽住他的衣袖,沈声喝道:
「就这麽办!」
府内数十名家丁伙计穿过葫芦形月亮门疾奔而来,眼见守在藏宝室前的护院昏迷不醒,皆是大惊失sE。谁也不曾留意两道黑影一闪而过,没入了侧旁的院墙Y影之中。有人猛力摇晃守卫将其弄醒,可任凭如何盘问,守卫也只是一脸茫然,答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另一人上前察看藏宝室大门上的锁具,随即对着正在室外四下搜寻的众家丁大喊:
「锁头完好无损,并无破坏或撬动的痕迹!」
「可守卫昏得莫名其妙,决计不能掉以轻心!」
「已派人去请老爷了,且等老爷带钥匙来开门验看便知。」
秋杨志带着鄂晴霜藏身在藏宝室一墙之隔的假山石後,将众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趁此间隙,二人迅速脱下外袍,翻转里外——原本潜行用的夜行衣眨眼间变作了寻常sE彩的花纹便服。鄂晴霜接过原先系在秋杨志背上的包裹,顺势一展,将其当作披肩围在颈间;她扯下蒙面巾塞进怀里,而秋杨志则照旧戴上那副标志X的面具。转瞬之间,两人便摇身一变,成了两位无害的登门宾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