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赤着脚下床,走进思洁房内那间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卫浴。

        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洗去了大脑残留的「晕碳」余韵。我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x膛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思洁搂抱出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卫浴的隔音极好,完全听不到那道「水墙」轰鸣声,却也因此让脑海中的幻想变得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,或者是说几小时後的清晨,我们四个人将会在那座三层楼高的温室里进行「丛林风」的拍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像着语涵那双长度惊人的长腿,在热带植物的巨大叶片与奔腾的水墙背景下,会呈现出怎样一种冷冽的数据美感;更想像着身为「主场」的思洁,会如何在那种cHa0Sh、高温且充满原始气息的环境中,彻底释放她那份被父母压抑许久的、足以毁灭理智的粉sE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水墙、捕蝇草,还有……那三具形态各异、却同样致命的身T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声呢喃着,指尖抚过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风雨依旧在窗外咆哮,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凌晨,我的内心却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对「采样」的渴望。这场因为台风而意外延长的课程,似乎在这一刻,才真正从「温馨晚餐」切换到了「极限捕捉」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出卫浴,回到床边。思洁依旧霸占了大半个床位,那头粉sE长发在幽光中如海藻般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那抹随着呼x1起伏的轮廓,心里很清楚,明天的温室拍摄,绝对会成为这场《快门猎影》中,最失控也最迷人的一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座充满捕虫植物与人工瀑布的玻璃牢笼里,谁是猎人,谁又是待采的猎物,恐怕连快门都无法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ok94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