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纪见二人已领会其意,便将余下的两把房钥交予他们。随後,他便迫不及待地对两人挥了挥手,语气中掩不住几分窃喜与急切:「行了行了,钥匙拿好便快些走吧!我这头还有要事,得赶紧回去找那两位姑娘深入打探一番!」
顾希安与月荼相视一眼,皆是无奈苦笑,随即退出了房门。
两人离了李强纪的房间,顾希安先唤来楼中厮役,吩咐备下一桌好酒好菜送至房内。安顿妥当後,他来到柳如霜门前轻扣了几下,邀约道:「柳姑娘,稍後我等有要事相商,不知可否移步房内,备了些薄酒小菜,咱们边吃边议?」
柳如霜应允後,顾希安便领着月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候着。
片刻,门外传来叩门声。顾希安一身月白长衫,开门迎客,只见柳如霜已立於廊下。她换了一身淡蓝束衣,右手紧握剑鞘,眉宇间尽是清正之气。她向两人抱拳示意,随即步入室内。在这脂粉浓郁、软红香土的嫣花楼中,她这身侠义凛然的气息,倒与周遭的浮华YAnsE显得格格不入。
此时,红木圆桌上,已陆续摆上了十余道热气腾腾的酒菜,从JiNg致的红烧r0U到清雅的松鼠桂鱼,香气扑鼻。然三人各怀心事,显然志不在口腹之慾。
待最後一名厮役放下温好的花雕酒时,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不住地在月荼与柳如霜身上逡巡,随後对上顾希安的目光,嘴角撇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暧昧谄笑。他心下啧啧称奇,只觉这公子哥儿当真YAn福齐天,竟能坐拥这等绝sE。随後,他这才哈着腰、赔着笑,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。
柳如霜盯着那厮役离开的背影,秀眉微皱,面露疑惑,不解地问道:「顾公子,我总觉得这楼里的下人,看我们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?」
一旁月荼正自顾自地斟酒,闻言嘴角一g,喉间溢出一声玩味的轻笑。她将盏中酒一饮而尽,拖长了音调应道:「哎呀,柳姑娘,这事儿说起来,那可真是一言难尽啊!」
顾希安见事已至此,瞒也瞒不住,只得放下筷子,清俊的面容掠过一丝尴尬,对柳如霜解释道:「柳姑娘莫怪,是我二人考虑不周。此地……并非寻常客舍,而是这江西城内名声最响的烟花之地,嫣花楼。」
柳如霜一听,两颊瞬间飞上一抹绯红,直蔓延到耳根子。她五指猛地收紧,SiSi扣住剑鞘,语气又是惊愕又是羞恼:「我寒月剑派虽非名门大派,却也是行事磊落的正道出身,怎可踏足这等风月场所!」
月荼见状,立刻摆出一张假装无奈的苦瓜脸,幽幽叹了口气,煞有介事地道:好姐姐,这都是形势所迫啊。你瞧,李大哥这会儿不还在舍身成仁,为咱们探寻这江西城的古怪、为了百姓疾苦而奔忙吗?」
柳如霜越听越是糊涂,眼眸中满是不解,全然不明这月荼口中的「舍身成仁」背後究竟是何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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